航班是第二天一早,他把写好的作业递给苏格:“明天帮我交上去。”
苏格点头,跟自己的放在一起:“好的。”
“真乖。”沈燃起身习惯性摸摸她头发,开始收拾行李箱。
什么?真乖?
苏格鼓起小脸。
摸头杀也就算了,这个真乖……
简直就是在她心上biubiubiu放烟花!
“需要我帮忙吗?”
苏格很是善解人意地问了一句。
其实她是有些好奇顶流的衣帽间,不知道是不是跟电视上一样低调奢华琳琅满目。
沈燃垂眼,小女孩手指揪着他衣服下摆,眼睛睁得圆溜溜,神色里竟然满是期待。
他不知道她在期待什么,只是私心想跟她多待一会:“有劳。”
沈燃的衣帽间并不夸张,木质白色柜子,西装、衬衫也多是黑白色调,整齐有序一字摆开,简直就跟有强迫症一样,而且是标准的性冷淡风。
房间正中的柜子里摆着各式手表,不经意间把一整个夜空的星星都装进表盘,被灯光一照更加璀璨耀眼。
而正中间那款黑色运动手表,和周围那些格格不入。
……是她送的。
沈燃取了衣服抱在怀里,就看见说要来帮忙的小女孩趴在柜子上,探头探脑的样子像极在夜市看关东煮。
“怎么,有喜欢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