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慎刚推开门,准备好好享受今晚的洞房花烛,楚洛沉着脸就把裤子丢过来了。
“裤裆撕裂了!你说的!你给我找找那里裂开了!”
楚洛送完客人还惴惴不安的,总怕自己真的撕了裤裆丢人了,他跳街舞的时候一会劈大叉一会腾空跳跃的,别人会不会嘲笑他啊。
刚换好第五身送客的礼服就被喊出去送客人,草率的把这裤子塞进包里,带回来检查。从头检查到尾,不愧是手工定做的,质置就是好,一点点崩线的地方都没有。既然没有严慎干嘛吓唬他。
弄得他像一个在外有游玩没带姨妈巾偏偏来了姨妈的姑娘,遮遮掩掩的堵着屁股跑进洗手间去。
他迈着小碎步像个日本娘们进的休息室。
结婚大喜的曰子你玩我!过够了你啊!
新婚夜,干嘛?吵架呗。说,骗我你良心不会痛吗?那个老婆这么骗老公的!
打出来的媳妇活出来的面,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这些词儿在脑子里来回蹦。新婚夜他要家暴!是不是太渔了?
严慎接过裤子,手上一用力。
“你看,这不是吗?”
严慎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指着他刚扯坏的拉链这。
“还好你跳舞的时候,这拉链没崩开,不然广开大前门了。”
楚洛也不傻呀。气得咬牙了。
“你少来,刚才我听见你用力扯的声音了!你扯坏的!”
“行了,别管裤子了,快去洗澡。今晚我们洞房呢。”
“不行!你又欺负我。今天你欺负我一天了!”
楚洛也抗议啊,这一天了,结婚大喜的好日子变成了严慎玩他的好曰子!
结婚第一天就这样啊,是不是要给他振一振夫纲啊。
“什么新婚大喜啊,你玩我玩的很顺手啊,哼,有仇报仇的时候到了!今晚上别上我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