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洛也没想到这么快结婚,他也没准备。
楚玉暖陪着楚洛考完试以后带着孩子们也回去了,和楚洛商置好了,准备年底姐弟两家团聚过年,主持完楚家年宴一起飞瑞士滑雪,两家人度假去。接到他们要结婚的消息也匆忙赶过来,到这边都快天黑了,也没准备。
这前一天晒彩礼嫁妆的事儿谁都给忽略了。等结婚这天早上,阿鸿急匆匆的和楚洛楚玉暖汇报,网上质疑声和有一些楚家不好的言论的时候,姐弟俩你看我我看你的懵逼。
你没准备?
我到了晚上才确定这是真的!哪来时间准备!
姐弟俩几乎同时跳起来去准备。
濠镜新人结婚一般都会准备一套西式一套中式的新服,严慎也不例外,他不能穿凤冠霞帔,穿上了长袍马褂,有点像说相声的。
一大早的就穿上了,坐在卧室喜床上,这叫坐福。
白鹤鸣差点笑抽过去,因为严慎这套长袍马褂像极了小岳岳上春晚时候穿的那件,还好严慎身材修长。在一边给严慎播放相声合集,指着相声演员的长袍马褂告诉严慎,你看看,多像啊。这是德云社社服啊,来来,说一段相声解解闷!闲着也是闲着!
严慎用栗子花生砸白鹤鸣。
一个栗子砸中了白鹤鸣眼睛,白鹤鸣暴起准备把新郎的腿打掉,楚玉暖楚洛冲进新房。
“快快快!”
亟不可待的。
快什么?干嘛啊。
身后跟着一群人,手里捧了不少的盒子,全都堆放在严慎面前,还都一一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