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说的在理。”
严太一听,松了口气。
“那严慎现在的产业……”
“这你就放心吧,有专人打理。不会出错的。严慎就算这辈子都不会清醒,他的生意始终在他手里,我们楚家和叶经理签订了合同的,会有专人定时过去巡查,查账查人不会有中饱私囊趁机侵吞财产的事情发生。能把严慎的生意管理的井井有条,还不会中途易主。”
楚玉暖压低声音。
“楚洛派了杀手的,一旦叶经理做出对不起严慎的事情,直接杀了填海。放心,严慎的谁也抢不走。”
“我觉得还是交给我们家打理比较好。我们是亲爹妈。”
“亲爹妈不干人事的也很多。”
楚玉暖不等严太话音落下,直接就顶了回来。
说完就不好意思的一笑。
“我这心直口快的性子啊,抱歉,不是说你们。我是说有的人,趁着亲人昏迷不醒,就干那些侵占人家财产的事儿。那叫什么,吃绝户饭抢月子奶?反正特别不是人。”
这含沙射影的谁听不出来,指桑骂槐了都。
关键楚玉暖始终大气,笑的客气,丝毫没有泼妇撕逼的样儿。
“他昏迷了,植物人了,眼看着就脑死亡了,你们楚家家大业大的,不会侵占严慎这点财产吧?这就比较好笑了啊。我真不知道国内有哪条法律上写着,同性婚姻可以合法,这不具有法律效益的婚姻是无效的,无效的婚姻尴尬的身份,楚洛有什么资格继承死者的遗产。就算是继承了,第一顺序继承人还有爹妈呢!”
严太保持不了任何客气了。对着楚玉暖就开始吼。
楚玉暖始终保持着微笑。
“阿姨,你这话从何而来啊,严慎昏迷不假,谁说他植物人了,谁说他脑死亡了?嘴上积德啊,不要胡说,他可是你亲儿子,你不能诅咒他呀。”
“少和我说这没用的!楚家的财产我们一分不要,我们……”
“笑死人了,你们严家獅子大开口啊,还想侵占我们楚家财产?亲家阿姨,明抢啊?我报警抓你都行。我今天涨了见识了,路边随便阿猫阿狗都准备侵占我么楚家财产?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吗?那也是严慎得了道,和你有什么关系?楚家家财万贯,都是我阿弟的,想要啊?你要得着吗?”
楚玉暖再一次打断严太的话,讽刺嘲讽,抱着胳膊翻了严太一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