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姨太被软禁后他也没去过,但今天必须要问问。
老五不是老头子的种,那么他呢,他是老头子的儿子吗?老头子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啊?
那割破他手指是什么意思啊?还不是要做
老四不敢,他没胆子做这种只有百分之五十胜算的鉴定。但是他可以去问。
这几天变天,又是一年寒冬将至,时间过得就这么快。
老四随便买了一床被子,就去了三房别墅。
自从老头子搬走了,三房别墅门庭冷落,出事以后更是萧条的厉害。
大门紧闭,老四砸了五分钟的门,别墅内看大门的老头儿才来开门。
现在三房别墅门窗都锁着,就不允许三姨太出门。只有一个看大门的老头,一个伺候三姨太的保姆。
“天冷了,我给我妈送来一些御寒的东西。”
老四说着,老头儿就把四爷放进去。
楚老爷子没下打什么不许探望的命令,算也知道,大房二房是不会来看三房的。老四避嫌也不来。这都事发四个来月了,老四第一个登门,也是第一个访客。
三姨太美艳不在,头发花白,身上披着层层叠叠的衣服,大厅内也没开大灯,就站在楼梯那,猛地一看就像恐怖电影内那些巫婆,恶鬼,站在角落阴恻恻的吓人。
楚洛要飞回迪拜,邮轮十天之旅明天结束,他要在港口举办一个盛大的仪式,庆祝首航顺利结束,也给这些贵宾们一种备受重视的仪式感。
停留两天做修整,也接受下次游轮之旅的预订。等游轮回到境外赌场停靠,就是下个月游轮之旅做准备了。
他盘算了这趟的纯利,就回到濠镜。
他回到濠镜严慎就可以去琴岛把手里的生意做交接,处理好以后,严慎就回到濠镜安家落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