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洛不言语,钻进车里就靠到严慎肩膀上。
“好了,小孩脾气。”
严慎揉揉他的头发,乖,别郁闷。
“我不是为了他不帮忙的事儿。我是心疼你。”
严慎把曾经不屑一顾的事情都做了,那么温良醇厚的人为了他也卑鄙起来道德绑架了,自尊心那么强也不要了,把他自己的缺点掩藏的残腿都要给被人看,为了自己,严慎牺牲多少。“咱们俩俱荣俱损,一体的,你好我才好。”
楚洛笑出声,脸埋在他肩膀上。
“肾宝。”
严慎也笑出来。
“没事的,我们相爱,为了你什么都无所谓。”
楚洛点点头,看着车窗外交织的人群,繁华热闹的街景。抱紧了严慎。
茫茫人海,我能遇到你,你能爱上我,我何其有幸!
阿鸿一早过来找楚洛汇报近些天濠镜的情况。
严慎准备吃饭,看到阿鸿来了,起身又拿了一副碗筷,招呼阿鸿一块吃。
楚洛困顿没睡醒,吃东西有点心不在焉的。
“二房今年下了大手笔,去年开始就做了准备,打了一个进一米高的金佛,贴满了金箔,在庙里供奉一年才请回来。手下人说,这金佛面部轮廓是按照老爷子的脸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