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啰嗦,白三哥好烦。”
楚洛哼了出来,把烟熄灭了。绷着嘴角保持面无表情。
阿鸿一看,有门!
“小爷,你看我们怎么布置?他来到酒店我们就找一群打手把他另一条腿打残?这好吗?两条腿都废了拖累的是小爷啊。要不就找几十个菜场阿婆,骂的他狗血淋头。要不就把他抓起来丟到仓库内饿上几天几夜。实在不成那就往他脸上泼辣椒水,用辣椒水给他洗洗眼睛,让他眼瞎心盲误解小爷。小爷,你说,到底怎么惩罚他?你一句话,杀了他丢到海里喂鱼都行!”
楚洛一个眼刀甩过来,凶狠的想要把阿鸿给宰了喂鱼。
阿鸿低着头不说话。心里笑出来了。
楚洛顺手往上加了一摞筹码。
“不管搭理他。”
“要是严先生来了呢。”
“不管他。”
楚洛又说了一遍,阿鸿听不懂吗?说了不管的。
阿鸿拿出对讲机,对着外边下命令。
“小爷说了,不管严生,让严生进来吧。”
楚洛嗖的回头瞪圆了眼睛,阿鸿你个吃里扒外的!
“小爷从回来就没高兴过,解铃还须系铃人,严生来了,要打要骂的我们当下人的不敢,还是小爷自己来吧。”
阿鸿也不好办。
楚洛气呼呼的回来以后砸了不少家具,气的都想杀人一样,普通话和粤语来回切换着骂着严慎是个吃里扒外好心当成驴肝肺不分青红皂白的白痴。叉烧!
电话不接,事情不管,严慎有一次把电话打到阿鸿手机上,楚洛发现了,抢了阿鸿的手机给泡酒杯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