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帮我借一些钱周转?”
“鹤鸣投资项目多,他个人的钱基本都是购置房产了。楚洛那边有钱,还是那话,你自己和他谈,我不做中间人。”
“事情照这么发展没钱周转真的要完了,你就真的不帮忙说一句话?”
“亲兄弟明算账。钱财上还是当面锣对面鼓的最好。多了中间人不好办。”
“你有钱吗?几千万就行,做个周转。”
“我没钱。一分也没有。”
“你那四合院……”
“那是楚洛的。不是我的。行了,我登机了。”
严慎挂了电话,顺便关机。拎着随身包去排队了。
这就是他态度,不管,就不管到底。
阿鸿挂了手里电话,弯腰贴在楚洛耳边小声开口。
“白三爷刚才在电话里说了,严先生没有接管严家生意,严老先生苦苦哀求,希望严先生留下来,严先生说和他无关,他已经被严家除名,解除了父子关系,严家生死和他无关。”楚洛拿下嘴边的烟,顺手弹了下烟灰,小脸绷着,继续看着荷官洗牌。
“白三爷还说,严老先生一来是很吊的,和严先生谈,说要你带着几十个亿就能嫁到严家,严先生挺不高兴的说他都不在严家了,你为什么要带着钱去严家守活寡?把严老先生给顶回去了。”
楚洛抓牌的手顿了顿。还是面无表情的接过荷官发来的第一张牌。
“白三爷又说,严老先生希望和你借钱做周转,也被严先生给顶回去了,严老先生打了四合院的主意,严先生说那是你的,一分钱也没借给严老先生,甚至都不帮严老先生去周旋。一口给拒绝了。态度非常坚定,不管,不帮,不闻不问。”
楚洛嘴唇抿了抿。
阿鸿看小爷终于有那么点云消雾散的意思,赶紧再接再厉。
“白三爷最后说,严先生已经连夜做航班飞过来了。小爷是打是骂随你高兴。给你跪搓衣板白三爷都会叫好。白三爷还再三强调,不要轻饶了严慎。话都不会说,担心小爷还把小爷给气急了。打他个笨嘴笨舌的好心办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