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书本一摔,怒视着楚洛。
楚洛赶紧解释。
“阿鸿清醒以后就和我汇报工作,我离开濠镜快三个月了很多事情都不能处理,我也要了
解啊。还有我开拍卖行也要忙。我事情真的非常多。学校的课我也都会了,考试及格就可以。
“考试及格就行?前几天你考试的成绩单呢?”
“没发下来呢,我也不知道。”
“你就趁机玩吧!”
严慎狠狠戳了他脑门一下。
“天天泡在医院里不管真讨论工作还是趁机插科打诨,你就是不去上学。阿鸿就那么重要?重要的你学业都不管了?你既然这么想你干嘛还上学,你高中毕业就出去鬼混啊,去打架赌博啊,你上学你还不当一回事!玩啊,可劲玩,等期末考试你挂了,挂一科我打断你一条腿,有本事你都挂了,我让你下半辈子坐轮椅,正好我的轮椅多白送给你!”
“我不会挂科的!”
楚洛面对严慎气势汹汹的训斥吓得缩着脖子小小声的反驳。
“日常考勤也在学分内!”
“我和老师请假了。”
“还顶嘴!明天给我上课去,你敢在逃课,我就去买戒尺!把你手心抽烂了!听见没有!
“哦!”
严慎未老先衰,俨然是一个被生活折磨的筋疲力尽的中年父母,孩子学习成绩下降不找自身原因,找同桌的麻烦。多么的封建迂腐不懂事。楚洛小声回应着,端起碗来又喝了一口汤。被严慎一把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