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洛傻乎乎的端着碗,理解不了严慎这话。
“因为他是阿鸿啊,我和你说过他和我关系不一样。他是我的,好兄弟。好手下,我的左膀右臂。”
“但是你没必要天天去吧?”
“不是说了吗?他普通话不好,很不方便啊。”
“你在医院陪他一天了,怎么到家还打了半个多小时的电话?”
“他睡不着想和我聊天啊。”
“阿鸿这么重要?”
“我和你说过得呀,他很重要的!他是我的好兄弟好手下,我的……”
严慎有些恼了,这话来回绕圈子。推了下他手里的碗,喝汤,堵嘴,不想听你废话。
楚洛喝着汤,眼睛从碗边露出来,叽里咕噜的乱转,盯着严慎有些气恼的样子,喝汤喝的滋滋儿的,真甜。
专心致志的喝汤,严慎拿出来烟,准备抽一根冷静冷静。
今天的对话有种秀才遇上兵的意思,哪里没表述清楚吗?
看到了茶几上散落的书本。
“你这几天有好好去上课吗?”
“哦,有吧。”
楚洛眼神游移不定,含含糊糊的。严慎一看他这样就知道兔崽子“我好忙的!”又逃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