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他揉揉心口。手脚也要揉揉,过一会就好了。”楚洛赶紧侧坐到床边,揉着严慎的心口,单薄的衣服下严慎的身体瘦的有些皮包骨。
“三哥,他那车祸非常严重吗?”
“不然怎么回昏迷两年啊。不单单是腿,颅内出血,内脏出血,失血量大,脑缺氧时间长,肋骨断了好几根,手术过程中心脏骤停三次都给压回来了。想起他手术我都觉得胆战心惊的。”
说起两年前的手术,白鹤鸣是真的害怕,严慎和死亡只有一层纸的距离。点了根烟抽了起来。
“下了手术就没清醒过来。国内的医生看遍了,国外的医生也给请了。没用的。就连他们家里人最后都放弃了,还是我二哥出国恰好知道德国有一款机器治疗脑神经特别好,说起这个我就想骂人。严琛不出钱的,他说一年多都这样了,已经没希望了。后来我家里人去找了严家长辈,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思试试,我就包了半个飞机,带上医生护士,把他送到德国去治疗了三个月。慢慢地这不就清醒了吗?”
楚洛知道这些事,他调查过的。
听白鹤鸣这么说,还是感激涕零,揉着严慎的手,想对白鹤鸣说谢谢。
白鹤鸣摆摆手,他这是和严慎的老同学交情。
“但就是清醒了,但以前的车祸还是留下后遗症了,他很容易头疼,气温变化他就腿疼骨头疼,情绪起起伏伏太大,生气动怒的他就心脏不舒服。严重的就要晕过去。”
白鹤鸣瞪着眼说瞎话,前两条是真的,后一条是他自己编的。
“楚洛,你要是真心疼他,你就别真把他惹火了。他要嘎巴一下死过去,很可能就这么猝死了。那真的是气死人啊,他要死了,你哭都找不到调了。你喜欢你就对他好一些,别天天惹他发火了。”
“这次是我不对,把他惹怒了。”
楚洛后悔不已,他就算是要做,也要背地里偷偷的来,不该这么明目张胆的,这不是逼着严慎吗?
白鹤鸣看到楚洛一脸的后悔自责,有些心疼,孩子,你还是太年轻啊,多吃那十年的咸盐不是假的呀。你这小狐狸再怎么狡猾也斗不过这老猎手啊。
“他在我这住着躲清静就住着吧,你要想来就来看看,何必步步紧逼,有什么话不会好好说?日子长着呢,你要的是一世不是一时。”
“是,三哥教训的对,我知道了。”
“出了事儿以后他就很低调了,不想被人盯着监控生活,在四合院那保姆都是严琛的人,还是活在别人的监视内。你要为他考虑的话,你就婉转一些吧。”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