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原谅你了。’”
习如雁本就是强撑着,在说出这句话后终于泪如雨下。
沈柯捂住嘴,背靠着医院的墙死死咬住下唇,发出一种类似小兽哀鸣的呜咽。
血腥味在口中漫延开来。
他的哥哥,他的温白秋啊。
这个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在死亡的前一刻无条件的原谅了他的一切,可沈柯却因为这句原谅痛到窒息。
哥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回来好不好?
求你。
沈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可能是习如雁送的,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他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是小别墅里柔软的羊毛毯,锁链,哪怕是白色的窗帘似乎都在提醒他——温白秋死了,彻彻底底的死了。
他整整颓废了三天,在秘书不知多少次拨打他的工作手机后终于接起了电话。
他声音漠然,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依然果决地处理公司的事物,在这三天之后又投入了高强度的工作。
温白秋在死后第二天就下了葬,他没有出席葬礼,好像这样就可以假装温白秋还活着。
一周过去了,一直在家里处理工作的沈柯终于出现在了公司。
他西装革履,没有一丝人们想象中的颓废,甚至带着笑意和员工打招呼。
秘书见到自家总裁终于来上班松了口气,同时也在心里感慨沈柯的无情。
临近下班时,沈柯顺口吩咐道:“小张,记得四点半去接温总。”
温白秋平日都在自己的事务所忙,大学刚毕业出来创业时沈柯总会让人接温白秋下班,然后两个人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