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柯抽纸擦了擦手:“哥哥下次最好别灌我酒了。”
随后他又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生硬,补充道:“是为了你好。”
温白秋问:“怎么了?”
沈柯随手丢了纸巾,慢条斯理道:“我一迷糊自制力就会变差,所以我刚才特别想把哥哥摁倒在桌子上,让你的白衬衫染上红酒。”
他缓步逼近温白秋,将人抵在卫生间的瓷砖上:“然后一点点地解开你的衣服,就在这里进入你,让所有的人知道你只为我哭泣呻吟。”
“我想恶劣的玩弄你的前端,不让你释放,看着你眼角泛红然后趁着你肌肉紧绷的时候狠狠占有你,甚至不让你把我的东西清洗出来,一直含在里面。”
“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哥哥。”
温白秋看着沈柯近乎完美的脸,忍不住想。
小狼崽子从来都是食肉的。
披着羊皮的小狼崽子也不例外。
沈柯没有等温白秋回话,自顾自哑声道:“你知道我不太正常的,所以别撩拨我,别让我疯,嗯?”
“我说了不允许你对我这么做了吗?”
沈柯错愕地低头,对上了温白秋含笑的眼眸。
他又温声重复了一遍:“宝贝儿,我有说过不允许你对我这么做吗?”
就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刚才还把温白秋逼到墙角的沈柯一下子红了眼圈。
怪物即使披上人皮也改变不了内里,有些深入骨髓的黑暗并不是三言两语便能殆尽的,这道理沈柯一直明白。
他低下头,颤抖着,几近虔诚地亲吻他的救赎。
“……你真是太宠我了,哥哥。”
温白秋没有回答,只是揽住沈柯,加深了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