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先生,你伤好点了吗?”
电话那头的霍景行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声。
“我以为我们好歹也算生死之交,怎么又变成霍先生了?”
老实说,他更喜欢宁展颜那天在摩托车上,连名带姓叫他霍景行的样子。
宁展颜也笑了笑:“那种生死时速,我可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刺激,且要命。
她可是有孩子要养的人,玩不起。
霍景行也没跟她绕弯子,开门见山地道:“这周六,有时间吗?”
“周六?有啊,有什么事吗?”
“不算什么大事……”霍景行默了片刻,慢条斯理地道,“我生日,作为我在皇城为数不多的朋友,能邀请你赏脸吗?”
宁展颜玩笑道:“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邀请了,我当然要大发慈悲地去了。”
霍景行坐在老板椅上,望向窗外,饶有兴致地看着天边瑰丽晚霞,宛若绵延的锦缎,一路摧拉枯朽地烧到视线尽头。
他薄唇勾着,淡淡微笑道:“那就说好了,不见不散。我到时候去接你。”
“嗯。”
得到了那头的保证,霍景行放下手机,顺手端起一旁的咖啡喝了一口,眸光里净是精明冰冷的算计。
他甚至不需要给乔苍准备请柬。
只要宁展颜去的地方,哪怕明知是鸿门宴,乔苍也一定不会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