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萦绕着那股冰冻三尺的暴戾煞气,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淡去了。
他缓步走进客厅,弯身抱起地毯上的女人,走进主卧,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乔苍没有开灯,怕光线打扰这一刻的静谧。
他屈膝蹲在床边,借着窗外泄入的朦胧月色,凝视着女人安静的睡颜。
在这个无人知晓的夜晚,没人看见的房间里。
男人眼神温柔像融入了无边月色。
他伸出手,又怕吵醒她,薄削的指尖若即若离地抚画触碰着眼前人的面容,从线条精致却纤细的鼻梁到形状美好的唇……每一寸,都是他熟悉的。
满室只有岑寂的空气默然涌动。
“阿宁……”乔苍的声音很低很轻,“你不在的这几年,我过得很不好。”
他说:“我很想你。”
睡熟的女人,自然不可能给他回应。
而被褥底下,宁展颜的手却不自觉地揪皱了床单。
心脏在胸腔里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跳动的速度。
其实当乔苍把她放在床上的那一刻,宁展颜就醒了。
只是想到立马睁开眼睛,和乔苍大眼瞪小眼那画面会很尴尬,所以她干脆继续装睡,想等乔苍离开后再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