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赵肖绯,你可以哭,不要憋在心里,哭出来。裴景服务着少女,每一下都往她的敏感点撞去,搅动出爱液,女孩的身体也逐渐热了起来。
一遍又一遍被撞着脆弱点,赵肖绯的身体被情欲唤醒。她胸前两团白兔晃着,藕臂向前伸,眼眶被撞出泪水:裴景,我爸爸我爸爸,还在,对不对?
老天。
他都心疼死了。
裴景俯下身,少女双腿主动把他的腰盘着,抱住。
随着下身相连处剧烈的摩擦撞击,她也即将到达顶点。
裴景吻住她,将爱液送入深处。
宝贝,你还有我。
两人相拥而眠,下身还连在一起。
哄着瘫软的女孩睡去,裴景怜爱地亲吻她汗湿的额头,拭去她眼角的泪珠。裴景套了一条睡裤下床,想到在医院里瞥见的熟悉身影,他拨通裴媛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单刀直入:裴媛,这事你干的?
嗯?我没礼貌的好儿子,大晚上又在我这发什么疯呢,没什么要紧的事我就挂了
裴媛,我的好妈妈,你现在连杀人都干的出来了?你的那几个走狗,我都看到了。
裴景有意压低了声线,说话时还往床上看去,那薄被缓慢起伏,女孩睡得挺沉。
裴景怕吵醒她,抓着手机,换到另外一个房间。
我的傻儿子,你还不知道吧,你的乖女朋友拿着DNA检测报告跟她老子去省城告你去了,要不是我跟那边有点交情,把事情拦下了,你知不知道你这辈子就完了
听到这话,裴景第一时间居然没有生气。他抓着头发乱走,说不出的烦躁:那你也不能把人家老子给弄死吧。
我没脑子的好儿子,你该不会爱上人家了吧,人家可是心心念念要你坐牢呢
裴媛让好友把这事儿先压下来,拿了五百万当封口费,找赵兴谈话,哪知道那跛子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裴媛言辞冷血,把她宝贝女儿当个货物,赵兴一时气急,冲上去跟她拼命,她身边的保镖一身腱子肉,当然不是吃白饭的,随手一推,那跛子就撞桌角去了,然后就这么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