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雪肤上,让贺兰亭低下头,墨发发丝紧紧纠缠在一起。
紫色丝质的帷幔层层叠叠垂落下来,遮住了榻上起起伏伏的身形。
贺兰亭忍了这么久,纵了她这么久,大婚夜自是要全部弥补回来。
……
床榻整整摇晃了半夜。
紫芙虽然早就做好了准备,可最后还是耐不住,思绪昏昏沉沉地向他求饶。
两人的墨发青丝散落地纠缠在一起,贺兰亭只是低头笑着吻了吻她的脸,“臣不似陛下那般言而无信,说了今夜一夜,那便是今夜一夜。”
紫芙:“……”
最后的最后,紫芙睡了又醒,醒了又睡。待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时,丝丝缕缕的光线映进来,一切都安静了,紫芙才真正睡了过去。
贺兰亭抱着她去寝殿后面的温水池清理,眼角瞥到自己肩臂上原先的红色守宫砂处,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痕迹。
漆黑眼眸落在睡熟的女子脸上,唇边不自觉漾开笑意。
抱着人回了床榻,贺兰亭吻了吻她的额头,便披上一件外衣,出去让人将紫荣殿的奏折搬到这里来。
紫荣国的女子向来比男子精力更强,可偏偏到了紫芙这里,就跟换了个性别似的,比养在家里的娇弱男子还要惫懒不少。
贺兰亭是自小不得不努力求生,与那些习琴棋书画、只想着将来嫁个好妻主的男子不同,他必须足够努力才能得到自己所想要的。
和紫芙一样,恰好是两个极端。
贺兰亭如今入了后宫,成了凤君,便不再是摄政王。
他知晓紫芙性子里多懒散,对于处理政事,能不做,便不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