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朝回府后,紫涵便派人去与褚清通书信,想知道他那里的具体情况。
信落在了紫芙的手里,紫芙只大致看了看,没有回。
她倒要看看,褚清的失踪,会让紫涵做出什么反应。
这边将女主安排的明明白白,男主也不知怎的,突然就来得勤,上赶着来给她送饭菜送汤送糕点,每天都不带重样儿的!
紫芙再度委婉地拒绝,“荣郁,你不必如此,之前说谢朕的救命之恩也已经谢过。至于答应你的事,朕说到做到,待江山社稷暂稳,朕便送你出宫。”
荣郁撩起青翠色的袍子,跪下叩首,“陛下,臣君不想出宫,只愿能够长长久久守在陛下身边。”
紫芙细眉微皱,嗓音冷了些,略显强硬,“朕会送你出宫。”
“陛下是为了摄政王吗?女子历来三夫四侍,更遑论陛下是紫荣国的女皇。此生您真的只打算守着摄政王一人?”
“有何不可?”
紫芙放下手中的紫毫笔,“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紫芙从他怀里仰起脸看他,眼里盈满笑意,“我为皇,还是爱卿为皇,这紫荣国都不会变。”
在这样充斥满满信任的目光下,贺兰亭的喉咙突然就干涩了几分,低眸问她,“为何?”
“爱卿是国之栋梁,若是爱卿继位,也定能让紫荣国的国运百年昌盛,福运连绵。爱卿与我一样,都是为百姓谋福祉。只是我没有爱卿的治世之策,这皇位爱卿若坐上来,也算是寻到了更好的人选。”
这番惊天言论,紫芙却是极坦然地说出。
仿佛两人不是在讨论皇位易位这样的国之重事,而是在讨论今日午膳吃什么一样简单。
更为离谱的是,贺兰亭能听出紫芙所说的都是她所思所想的话,满眼都是真切,认真地与他谈论这个问题。
贺兰亭突然就有些逃避这个问题,心里像是被什么重重砸了一下。
闭了闭眼,“陛下,您怎可说出这般大逆不道之语。今日臣与您说的那些话,万万不可放在心上。”
“为何大逆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