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亭眸光闪了闪,唇角弯出一个浅浅弧度,“臣信陛下。”
不管有没有关系,这人都不能留。
他已经把小皇帝划归为自己的所有物,别人不能染指一分一毫。
怀里人闷闷的声音很快打乱了他的思绪,“贺兰亭,我的酒酿圆子和小糖人呢?”
“扔了。”
贺兰亭淡淡道:“陛下让臣不高兴,臣自然也不想让陛下舒心。”
紫芙掐他的腰,细声细气地张开唇,“爱卿好大的胆子!”
“陛下要治臣的罪吗?”
贺兰亭低头去咬她的脸,“那恐怕罪名还不够,得臣以下犯上了,才能彻底定臣的罪。”
紫芙:“……”
这狗男人是被刺激狠了?
往日里那个拒绝她的矜持傲娇样呢?
现在不仅什么话都能说的出来,还能将她以前说的骚话如数奉还回来。
脸颊被他轻咬地有些酥麻,紫芙将手抵在他胸膛处,催促他,“行,那这事咱们就扯平了。但我现在还是想吃酒酿圆子,爱卿你去买,就当是爱卿无缘无故割了我一刀的赔罪罢。”
贺兰亭低眸,视线瞥到她脖子处缠绕的白色纱布,眼底染上细细密密的心疼,不由问了句,“还疼吗?”
紫芙立即点头,惨兮兮地可怜道:“疼。”
“陛下还想吃什么,臣去买。”
“就吃酒酿圆子,不要太甜。”
贺兰亭默了默,“不要小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