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亭低声开口,不动声色地挥开紫芙的手,“臣就是有些乏了。”
“爱卿为我紫荣国忙碌半天,如今爱卿乏了,便该我这个不称职的皇帝来伺候爱卿。”
贺兰亭:“……”
这个小混账又要做什么?
紫芙自顾自地拉住他的手,想将他拉起来,“爱卿,我替你更衣。”
贺兰亭眉头一凝,训斥的话自然地脱口而出,“陛下,您是整个紫荣国的凤主,怎么能为臣做这种事?”
“你又不是外人。”
紫芙站在他面前,窗外的光线被她遮了一半,漆黑眸子里却漾着点点细碎的光,一瞬不瞬地凝视眼前的男人,“在你面前,我从来不是朕,只是我。贺兰亭,你还不明白我对你的心意吗?”
紫芙不止一次地彰显他在她这里的特殊,贺兰亭一次次听了,也只是听了,没有往心里去。
但有种东西叫做,一句话重复一遍又一遍,即便是假的,也会让人有种真的的错觉。
贺兰亭现在便有这样的错觉。
紫芙的认真,以及为他做的那些事,让他真的听进去了这句表白。
他从来没有怀疑过紫芙不喜欢他,但他只觉得紫芙对他的喜欢仅仅停留于表面。
与被冷落的荣郁无异。
可如今看来,似乎又有些不一样?
紫芙见这人神思恍惚,瞄准时机,俯身便解开了他的腰带,“上次爱卿给我穿上衣服,这次便让我伺候爱卿休憩。”
“陛下,不可!”
贺兰亭条件反射地握住她的手,“这实在有违礼数,即便是外面恩爱的夫妻,也断然没有妻主伺候正夫更衣脱衣的道理。”
“外边的规矩是他们的规矩,你在我这里,可以没有规矩。贺兰亭,你无需视我为女皇,只将看做与你一样身份的人。我们之间,没有高低贵贱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