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家贵君这般不上进的态度,贴身宫侍简直操碎了心,苦口婆心劝道:“贵君,恕奴才多言,如今陛下后宫里只有您与荣贵君,谁若能先诞下皇女,便极有可能是未来的皇太女。
您即便不考虑贺兰府,不考虑您自己,也得为您以后的孩子多考虑考虑呀!”
“孩子?”
贺兰央懒懒掀起眼皮看他,冷呵了一声,便摔下手里的暖炉,“陛下都不来我这,哪来的孩子!”
说到这,小少年又倍感委屈地很。
少年唇红齿白,容颜姝丽,正值最好的年华。
脸颊白白鼓鼓的,一委屈起来,可怜得很,让人见之便能生起呵护之心。
贺兰央与荣郁同一天领旨进宫,进宫之前,听从父君所教导自己的,想要夺得陛下的恩宠。
却没想到,父君教他的毫无用武之地不说,还备受冷落。
陛下心里眼里都只有那个荣郁,半分看不见他!
贺兰央不是没去找过紫芙,可每每过去,最后都是连面都见不上。
想争宠,都没地儿争!
久而久之,贺兰央也歇了心思。
活泼可爱的十六岁少年,一朝踏入这深宫,女皇的冷落,已经让他做好蹉跎一生的准备。
跟了贺兰贵君的贴身宫侍心里也着急,可主子不争气,他们这些做奴才的也没办法。
玉兰殿的宫侍们趾高气扬,总是压他们未央宫一头。宫里伺候的人还惯会察言观色,明白他们主子不得宠,平日里的吃穿用度,给他们未央宫的远远不如玉兰殿。
自家贵君不得圣心,跟了这样的主子,也只能自认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