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死死抵住那支钢笔笔尖,深深扎了进去,鲜红的血顺着雪白指腹流淌下来。
他却仿佛感觉任何疼痛一样,叉开的笔尖越扎越深。
是啊,人死不能复生。
他又在强求什么呢?
正当负责人低着头组织语言想再和陆止聿好好说,刚抬起头,身边人就不见了。
地板上残留的几滴血迹,也没人会注意。
陆止聿将那支染了血的钢笔,重新插回笔帽中。
手上的血还在流着,他却毫不在意,开车回家。
刚走进家门,他又想起那次他被人设计,脑袋被人敲破流血,回家紫芙又紧张他又生气的样子,陆止聿不禁脚步一顿。
转而找出了家中备着的医药箱,简单给伤口消了毒,就随意用创口贴贴上。
她不在,他也能好好照顾自己,让她放心。
他一直没有告诉她,他那时候为什么会被人伤到。
一切都不过都是源于有关她。
只有和她有关的,才让他会有意外。
只是,现在也没有告诉她的机会了。
陆止聿坐在沙发上,兔子灯暖晕的光映在他的脸上。
灯光下,男人五官俊美而深邃,面庞清减了许多,却更显得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