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医生和哭泣的紫母,陆止聿沉着脸大步走过去。
直到走进急救室,看到床上那个用白布蒙上的人,陆止聿几乎是顷刻间就上前伸手掀开。
看到熟悉安静的容貌,陆止聿手指颤了一下,甚至感觉眼睛都涩地发疼。
她怎么可以?
恶毒又威胁的话下意识地就从薄红的唇边吐出,“紫芙,你敢这样,我就可以折磨地江榭生死不能。让他活不下去,想死也死不了。”
床上的人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依旧双眼紧闭,面容沉静。
陆止聿的手指轻轻落在她还微热的脸颊上,声音都颤了起来,“你听见没有!你敢死,我绝对不会让江榭好过的!”
几乎是话落的下一刻,紫芙的胸口微微起伏,呼吸也渐渐回缓了过来。
心电图上平直的线,也随之有了波动。
那一刻,一滴清透的泪珠,从陆止聿眼角滚落下来。
陡然收回手,死死攥紧。
垂下眼睑,转身就出去让医生进来。
等陆止聿出去后,小白狐才悄悄松了口气。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小世界崩坏的缘故,它竟然时常联系不上神女大人。
刚刚魔王大人在这里,它才幸运地冲破无形的禁锢,将自己身上的灵力传入神女大人的体内,和神魂之力一起,帮她压制住疼痛。
它和神女大人之间有些微的联系,每次神女大人疼起来,它偶尔也会受到些影响。
可想而知神女大人这种身体即将崩溃的疼痛,和剜骨挖心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