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被陆止聿叫醒,紫芙迷迷糊糊抽泣了一声,无意识地叫了一句,“陆止聿,我好痛。”
陆止聿眉头一凝,俯身推醒她的动作顿了顿,语气不极耐烦,“你又想搞什么把戏?”
听到这不耐的冰冷语调,紫芙仿佛清醒了几分,被痛得在被子里磨蹭了几下,深吸几口气忍了下来。
慢慢从被子里探出头,努力弯起唇角,冲他笑了笑,“没事,刚刚做噩梦了。”
“醒了就起来,回家。”
陆止聿直起身,看都没看她,率先走了出去。
紫芙揪紧被子,缓了缓身体的痛,这才慢腾腾地走了出来。
陆止聿站在外面,不停地低头看着手表,眉头绞出深深印痕。
听到声响,陆止聿回头不耐地瞥了她一眼,随后落下一句,“跟上来”,一双笔挺修长的腿迈开,就大步走了出去。
紫芙跌跌撞撞地跟在他后面,速度一加快,就引得身体加重疼痛,痛得她身体都在战栗。
等到终于上了车,紫芙没有坐副驾驶,而是整个人毫无形象地躺在了后座上,进入沉睡。
这样的紫芙,更让陆止聿眉头紧皱地压出了“川”字。
他娶的这个花瓶,似乎连当花瓶的资格都没有。
除了能让江榭痛苦消沉外,似乎任何价值都没有。
就是观赏的价值,也没有达到要求。
行为举止都毫不注意形象,即便长得漂亮,身在这个圈子,也依旧显得教养不够,粗鲁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