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重要程度的不对等,让他不愉。
找不到其他理由,慕渊只得用这样看似合情合理的理由来解惑,但隐隐又觉得不对。
细想,又想不明白。
或者说,尽管他有些细微的察觉,却不敢朝着那个方向深思。
想了,便会觉得芳芷的那些举止越发刺眼。
慕渊微微用力,手指扣紧那包桃花糕,起身拿起书卷,走进屋内。
盛林书院外。
紫芙被杜蘅扯着手腕,跟在他后面跑出来。
刚停下来,还没等紫芙先发制人,杜蘅一句话就把她堵死了——
“你这胆子也太大了,在书院就敢亲亦回,也不怕他察觉到什么,当面戳穿你?”
“……他这不是不知道吗?等知道了就不好撩了。”
与紫芙相处日久,偶尔蹦出一些奇怪的用词,杜蘅也能慢慢听明白。
譬如,她说他是她的僚机,大意就是充当帮她搞定亦回的工具人。有用时就充分使用,起到作用后就功成身退。
真不愧顾名思义“工具人”。
所以在紫芙说“撩”的时候,杜蘅也只是横了她一眼,语气微凉,“你再撩~可就得撩出事儿了。记住,你现在是失忆状况,什么都不记得。
只有等亦回自己发现你是女子,即便是被他戳穿,你也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以他的性子,就算不喜欢你,也绝不会抛下你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