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让他理不清,抓不住。
慕渊那边毫无动静,眼看杜蘅还想凑过来,紫芙斜了他一眼,唇角一撇,“你给我适可而止。”
别以为她不知道,这货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闻言,杜蘅那双桃花眼弯起的弧度更加愉悦,眼窝深深,纤长睫毛根根遮敛下来,温柔多情,勾人地很。
这大半年相处下来,紫芙对杜蘅骚包的模样完全免疫,甚至还伸手推了他一把。
杜蘅一个不防,被她推得倒在地上。白净的脸上不仅没有怒气,眉眼反倒萦绕了丝丝无奈宠溺的意味。好似拿面前人没有任何办法,只能什么事都顺着依着他。
坐在树下看书的慕渊,注意力早已不在手中书卷上,长指微握,不断收紧深色的竹简。
见杜蘅被她一碰就跌倒在地,紫芙也懒得管这骚包。
经常性碰瓷,得习惯。
转过身,就径直向着慕渊的方向跑过去。
等紫芙站在慕渊面前,挡住他的视线后,杜蘅才调整了个舒服侧靠的姿势。手肘抵着地面,掌心托着脸,唇角微微勾起,脸上的神情也变得饶有趣味起来。
要凑合这俩人,可真难。
同吃同住同睡了大半年,亦回就跟个瞎子一样,愣是没发现紫芙的女儿身。
让他有劲都没处使。
不过……他才不信亦回是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亦回某些识人方面的敏锐程度,他都拍马不及。
这大半年里,紫芙身形抽长了些,五官也越发精致,亦回能没觉察出异样?
究竟是真的没有注意到,还是有意没有往那方面想,可就只有当事人才清楚咯!
想到这,杜蘅又笑眯眯地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