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大雪,夜幕降临,顾斜让谢谨一吃了药把被子给他捂严实后就去医生办公室了。
大概是吃了药的原因,外面风雪呼呼响,这样的动静谢谨一都能犯困,虽然手上还吊着水但是真是困极了,于是谢谨一掐着这瓶药吊完的时间调个了闹钟。
谢谨一睡的不太踏实,冰冷的药液输到血管里,整个手都僵了。人在睡眠中会有这样的情况,人在睡但是却还有模糊的意识,能隐隐约约听见外面的声音却睁不开眼睛。
也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谢谨一听见了门开的声音,有人走了过来,医生护士压着声音小声交谈:“出院还是要注意,记得定期来复诊。”
然后是顾斜声音,喑哑的嗓音刻意压低问向医生问一些注意事项。
手背的针被拔去后又是一阵脚步声,医生护士们出去带上门,“咔哒”一响整个病房都安静了。
静了很久很久,顾斜好像就在床边没走。
谢谨一还有模糊的意识,他被拔了针的手被人捉走,冰冷的手被温暖的东西捂着,这么被暖着血液好似解冻,这才有了知觉。
谢谨一刚想睁开眼睛看看喊喊顾斜的名字,这时候被人掀开一角,脖颈受凉,下一刻有什么埋在了他的脖颈里。
谢谨一缓缓睁开了眼睛,看见顾斜把他的手捂在心口,头却埋在他的脖颈里。
“谨一……”
这一声,谢谨一愣了。
是顾斜,喑哑地怯弱的声音,谢谨一从来没有听过顾斜发出这样的声音。
温热的液体沾上了谢谨一的脖颈:“医生说我可以带你回家了。”
哪怕动完手术出院,谢谨一的身体仍然需要一个漫长修养期恢复。
出院后,谢谨一向B附属递交申请,连同这几年攒着没休完的年假一起申请,最后院方给谢谨一批了大半年的假。
B附属的批准下来后,谢谨一和科室里聚了餐,同时也是清楚他手术成功顺利出院。
整个正畸的护士医生还有实习学生,另外还有别的科室的几位,占满一整个大包厢。
谢谨一现在的饮食都要规律清淡,很多东西碰都不能碰,大家碰站起来碰杯的时候,哪怕谢谨一以茶代水都被众人摁了下去,跟一国宝似的,菜都有人帮他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