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认白小越确实不如乐然勤奋,更没有乐然那种与生俱来的聪慧,喜欢耍滑头,在领导面前有些人来疯,表现欲太强。
但对大多数普通人来讲,这都是可以理解的人之常情。
所以当沈寻告诉他,作案人可能是白小越时,他好几秒都没反应过来。
白小越是土生土长的北筱市人,家境殷实,父母是都国企干部,去年刚一毕业就在锦和区买了一套三室一厅的商品房。
沈寻找到物管,出示证件后调出了案发当天小区的监控记录。
视频显示,白小越在夜里11点匆匆离开,半夜3点才从外归来。
乔羿轻轻叹了一口气,他一个工作了一年多的警员,竟然这么没有反侦察意识,来回都不知道避开监控。
不。沈寻敲下暂停,他不是没有反侦察意识,他是觉得前面那些证据已经足以给乐然定罪,我们不可能怀疑到他头上去,更不会调查他的不在场证据。
沈寻说完摇了摇头,如果不是我朋友今天点醒了我,我怀疑谁也怀疑不到他。你知道吗,刚才我在局里还遇上他了。他跟我说,想请省高检的亲戚给底下打声招呼,照顾照顾乐然。
乔羿眼中掠过一丝失望,他竟然我一直以为他只是心眼比同龄人多了些,没想到
岂止是多了些,我现在倒回去想,才回过味来。沈寻道:每年都有各种省市级的领导想跟我塞人,我一个也没收,去年就这么鬼使神差地收了他。以前听人说他有手段,我还觉得是别人想太多。其实不是,的确就是他有手段,而且做得让人察觉不到他有手段。
是啊,太有手段了,这是把乐然往死里整啊。乔羿将钥匙交还给物管,跟着沈寻朝住宅楼走去,我们现在去他家里找证据?能找到?
不知道。沈寻走得很快,看了才知道。他今晚会加班赶报告,我们抓紧时间先找一找。
开锁时,乔羿说:我们没必要这么偷偷摸摸,直接让徐河长他们来查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