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掉他。沈寻几近咬牙切齿。
乔羿皱起眉,竭力放缓语气,你别想些有的没的,咱们的当务之急是怎么证明乐然无罪。如果真是李司乔想整乐然,你往后又不是没有机会料理他。
沈寻指节泛出清白色,半晌后起身道:我心里有数,尸检报告先别交。
说完,径直朝门口走去。
乔羿叫住他,有些艰难地开口道:沈寻,你别忘了,骆燏的事咱们还没有查清楚。
他动作一滞,眼睛虚起来,几秒后说:我知道。
骆燏死于毒贩之手,且有相当大的可能是掉入了某个阴谋,而李司乔的父亲李辉与境外毒贩有染,李司乔又动了乐然
从乔羿的办公室出来后,他重重在墙上一捶,手臂上青筋毕露。
乐然有点紧张,见他似乎有些失神,关心地唤道:沈队?
他眼皮抬了抬,扯出一个勉强的笑,没事,就随便问问。乐乐你
乐乐?乐然对这称呼很是吃惊,纠正道:乐念yue,不念le。
我知道,但yueyue没有lele好听。沈寻看着有点疲惫,声音也很沉,那声乐乐直勾勾地钻进乐然耳朵里,像一记飘着光粉的魔法。
乐然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耳朵尖烫起来,头稍稍往下垂了垂,在心里默默念道:乐乐,乐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