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内裤晾干好几天了,怎么,不要了?
他啊了一声,不大好意思,你给我送来了?
不然呢?沈寻笑起来,感受到寻爷的良苦用心了没?
不是寻哥吗?
那天是谁哭天抢地地叫寻爸寻爷?
哎乐然脸一红,别说了。
10分钟后,沈寻那不起眼的黑色大众停在市局门口。他滑下车窗,拿出一个小口袋,笑道:喏,接着。
乐然生怕被别人看见,连忙扯过来塞迷彩双肩包里。
沈寻不急着开走,目光往下一扫,看到他手上提着的蒸菜馆外卖袋,眼皮一抬,去吃蒸菜也不问问师傅,然哥,你这怎么当徒弟的?
乐然斜他一眼,心虚道:你好几天都不在队上,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已经在省厅吃过了?
沈寻眼角向上勾了勾,这话我听着怎么有点抱怨的意思呢?我几天不在,你不习惯了?想我了?
乐然立即瞪起双眼,大声道:我习惯得很!
沈寻垂首笑,过了一会儿才正色道:去省厅不方便带徒弟,但这不马上去北京了吗,东西收拾好了没?
收拾好了。
行,到时候带你去京城见世面。沈寻说完又打起那一袋食物的主意,唤道:嗨,长身体的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