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刚刚是不是应该……”钱溢话才说了一半,忽然顿住,立即甩甩头把自己刚才的念头否定掉。
“不,结合面包车司机刚才说的打针,他们那个状态,肯定是被注射了什么让他们动不了的试剂。这么些人车厢里,还有那个女人,别说我们根本带不走他们,甚至还有可能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一起割喉。”
魏芣还抓着她的胳膊,“嗯”了一声。
麦教授旁边的三个人听见他最后一句话,吓得身体都僵了一下,立即开始警惕周围。
麦教授自己却气定神闲,站起身问:“老金呢?追着丧尸跑了还是怎么?”
眼睛男大概是他的助理,也打开自己的手电筒,粗略地在地上照了一圈,然后转身照向货车车厢内部,很快就看到了老金:“死了,在那儿!”
他指向车厢里的某个位置,麦教授和两个寸头男下意识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
恰在这个时候,草丛中伺机已久的女人终于抓准了时机,猛然跃起。
唰的两道血光乍现。
“啊!!!”两个寸头男人惊声惨叫,“砰”地倒地不起,后背一道血痕皮开肉绽,长得从后脑一路斜开到腰腹。
女人立身如站起身的人猿,长发遮面,垂在侧身前的两只手上鲜血连成串珠似的滴落。
眼睛男猝不及防、大吃一惊,但不过半秒钟就反应过来,像是本能地把麦教授挡在身后,但身体还是止不住的发颤。
虽然早就猜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但钱溢和魏芣还是被女人这如杀神般的气质吓得小步后退。
诚然,他们希望麦教授和他的助手能说出更多关于她们所不知道情况,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她们就要去跟女人抢夺猎物。
该到逃离的时候了。
她们尽量避免发出声响,低下身子万分小心地往回退。
而映照在月影下的女人仰起头,露出面堂的中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