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路的路面凹凸不平,车辆一时颠得人头晕,秋明懒得再打字,语音回复问:“你还知道关于他们的其他消息吗?酒店沦陷之后你有没有再见过他们?”
“听说他俩是国外很有名的两个教授,来这儿是参加什么学术会议的,恰好碰上丧尸爆发就被困在了这儿。酒店沦陷之后大家都待在自己的房间里,肯定互相都没见过。”
“还有吗?他俩叫什么、具体是什么专业的教授你知道吗?”
“这哪儿知道去,他俩说英语我又听不懂,最多路上遇见say个hello就没了,再多就是尊称一句professor,这已经是我词汇量的极限了。”
四人无语,齐叹一口气,钱溢也在这时候停下了车。
天已经完全黑了,祝宁开车引路带着她们到了H市的郊区。
要送宋钦安回家还要开四个小时的路,但他们这一天消耗实在太大,再开夜车实在是有点儿为难两个司机了,所以他们还是决定先歇一夜。
两边的路灯早都坏得差不多了,只余下一盏从腰杆弯折的还勉强亮着昏黄的光,而老化变黑的灯罩又把这光削去了一半的亮度,远看着甚至不如夏天的一只萤火虫来得亮。
窄路两侧都是四五层高的楼房,在黑暗中给人以无声的压迫感。整条街荒凉萧瑟,不见人影。
生怕这黑压压的房里有丧尸,夏平安摇下车窗想了想,还是没有喊话,再次给秋明发去消息:“你们有创可贴吗?宁哥砸花瓶的时候被碎渣子划了几道口子,有一条还挺深的。”
秋明这次倒是回复得很快:“创可贴没有了,还有一点儿纱布和碘酒,要吗?”
两秒钟后,越野车门轻轻打开,一个人影弓着身子窜了下来。
正驾驶座上,祝宁打开车内灯,忽略掉那道还在流血的伤口,细细摩挲着手腕处一道同样深长、却结痂得格外的早的长痕,眉头紧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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