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包得多好!”她把手举到前排中央,让她的作品接受夕阳余晖的照耀。
橙红色光芒中,雪白的纱布被镀上一层温暖的颜色,只是前排的两人一个都没理她。
“你们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还聊着呢嘛?”她握着槐岳的手往前又送了送,有点儿疑惑,“还有钱溢你是不是跟得太近了,这个车距,要是前面有个什么事儿,他们突然一个刹车,这不直接就撞上了嘛。”
“嗯……”槐岳闷闷地应了声,脸还埋在椅背上,眼镜被蹭得歪歪斜斜地挂在额头上。
“你嗯个啥!你飙车的时候我都没说你,我开快了点儿你倒还嗯上了!”钱溢气不打一出来。
“啊?”槐岳抬了抬眼皮,头微微侧向她,表情迷茫,“你们说啥?”
车里一阵沉默,秋明收好医药箱,伸手把槐岳的脑袋按了回去:“你还是先歇着吧。”
她转头戳了一下钱溢:“你刚才说到哪儿了?怎么突然就不吭声了?”
钱溢闭紧嘴巴不想理她,但还是没忍住,十分委屈地控诉道:“你们都没人听我说话!”
“我们在听啊!”魏芣答。
“骗鬼呢!”钱溢冷哼。
“你说两个白种男的站在窗户前看我们,房间里全是丧尸。”魏芣简要概括了她说过的话。
“哼!”钱溢撇嘴,表情有所松动。
“然后呢?”秋明又戳了戳她。
钱溢沉默了两秒,接着之前的话说道:“我是觉得,那些丧尸有点奇怪,它们站在那两个白人身后的样子,就像是士兵站在将军身后,随时准备听令出战……”
槐岳闻言把头侧了回来,忽然问道:“它们缺胳膊断腿吗?”
钱溢的话让她想到神风母女出现在走廊的模样,那时候母女俩和一众丧尸都在钱溢她们的视线盲区,只有她一个人看见了神风母亲一声令下、丧尸群一拥而上的可怕场面。
“这个没看清,但我看它们的神情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