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察觉到槐岳的目光,她眼眸一转与槐岳来了个对视,眉眼弯弯,朝她笑了笑,口露八齿。
槐岳实在没法儿对一个这么公式化的虚假笑容回礼,只得眨巴着眼睛转移视线,装作一脸茫然的样子,伸手揉了揉刚才被压到的肩膀。
“现在要干嘛?再躲一会儿还是出去继续找上楼的路?”她转头问夏平安。
“当然是出去。”夏平安脱口而出,然后才想起来询问这一家四口的意见,“一起出去吗?还是你们想再歇会儿?我们等等你们?”
中年男人面无表情,神色淡定:“你们先走吧,我们再歇会儿。”然后侧身让出出门的路,坐在门口的两个大孩子也十分默契地站起身让出地方。
好家伙,这就差直接举着枪赶他们出去,并说“我们一点都不想跟你们合作”了。
好在夏平安虽然自来熟又话痨,但也不是没有眼力见儿的人,立马明白了这一家人的意思。
他又是憨笑几声:“行,那我们就先走了啊。”然后赶紧拉着秋明等人跑了出去。
走廊米白的地板上拖拉出数道血迹,往他们来时的方向延伸。祝宁前后看了看,再次夺回领导权,带着五人往前方跑。
“这一家四口怎么奇奇怪怪的?都说了合作救援,他们怎么不愿意跟我们一起走呢?”夏平安小跑着对秋明说道,十分疑惑地挠了挠头。
“这不就跟雷霆一样嘛,也不知道这个脑回路是怎么长的,不要合作共赢偏要自己单干。”魏芣在后面插嘴吐槽。
血迹一直向前延伸,祝宁沿着血迹的指引往前走。本来一直跟在后面没怎么动脑子的槐岳看着地上的血迹越发浓重,这才终于反应过来,惊道:“你为什么要跟着血迹走?你想带我们去找丧尸窝?”
“对,赌一把。”祝宁大方承认。
槐岳立即停下脚步,一手持枪一手持棍,面若寒冰,质问:“你想赌什么?”
两个人一个最前,一个最后,忽然降到冰点的气氛把中间的四个人也吓得僵住,靠着墙壁不敢动。面前越发浓重的血腥味让他们也心生异样,不自觉朝槐岳的方向靠近了些。
“那一家四口刚才说的,他们几乎走遍了整层,都没有找到电梯,所以我们最好直接去询问酒店工作人员。这么多血迹,丧尸的源头处肯定有人。赌一把,看看是活人还是死人。”
槐岳面色古怪,这样的逻辑似乎也有道理,但也着实是异于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