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一下,扫把柄弯了。
空心的不锈钢材质,平时磕碰的力度稍微大一些都会留下凹痕,更别说用拼命的力度抡出去了。
断鼻丧尸一愣,脖子上被砸出一个凹痕,离断头还远,却也足够让它震怒。
“唔啊!!!”它一声怒吼,猛然向槐岳扑过去。
槐岳躲闪不及,被它抓住了袖子。而此时女孩儿也已经距她不远。
来不及多想,槐岳拽着手臂往后退去。可断鼻丧尸的手就像钩子一样牢靠,任她怎么甩、怎么拽就是甩不掉,甚至还把她的外套勾出了一个洞。
槐岳心急如焚,侧眼一瞥,女孩儿已经距她不过两三米。她咬紧牙关,转身的同时用力一甩,硬是让断鼻丧尸挡在了她和女孩儿中间。
她一手被断鼻丧尸拽住,另一手抡起扫把柄不断砸向对方的手腕,脚下持续往后退去,以防断鼻丧尸咬到她。
哐当、哐当、哐当!
扫把柄越来越弯,断鼻丧尸的手腕也越来越弯,惨白的皮肤上被砸出一道紫红的印记,它的手腕马上就要顺着这道印记断裂开来。
快了!还差最后几下!
槐岳举起弯得几乎要对折起来的扫把柄,奋尽力气,马上就要给断鼻丧尸扭曲的手腕最后一击,然而扫把柄还未落下,断鼻丧尸就被一道强力拍开。
手腕咔哒一响,皮肤连着骨头和血肉一齐断裂。断鼻丧尸重重地摔在地上,脑袋磕到路沿,脑浆迸裂。
女孩儿一掌解决了断鼻丧尸,愠怒的脸色在看见槐岳的那一刻瞬间变得愉悦起来,被扫把柄打到胳膊她也全然不在意。
两人相距不过一臂。
槐岳在女孩儿放大的瞳孔里看见了自己惊恐的脸,她仿佛可以想象到自己被对方开肠破肚的景象。
惊恐、绝望,肚子上一个巨大的血窟窿,露出里面所有的内脏……
槐岳的头皮都要炸开来,不敢再继续往下想。
“啊啊啊啊啊!!!”她放声尖叫,用力将弯得不成样子的扫把柄扔向女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