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法医瞬间笑场:“不行,太尴尬了。还是正常一点吧……”
顾言琛板起脸来:“别笑,打劫呢!”
沈君辞努力憋着笑,肩膀都在抖。
他好不容易忍住了,严肃起来:“你要演得真一点。毕竟明天还要真的演习呢,劫匪头目怎么能没有一点气势?”
顾言琛问:“像是这样?”
他说着话,一矮身把沈君辞扛起来,穿过走廊放在了床上。
沈法医仰面躺着,顾言琛伸出手卡住了沈君辞的喉咙,五指稍微用力。他的手指灼热,缓缓收紧。这么一来有了压迫感,又不至于真的伤到沈君辞。
沈法医抿了唇,望着顾言琛开始配合,他喘息着挣扎着,用膝盖去顶顾言琛压下来的身体。
顾言琛放开了卡着沈君辞喉咙的手,把他的双手举过头顶用力按住。
两个人像是练习时,在床上搏斗起来。
这样的对抗很耗费体力,毫无悬念的,最后又是顾言琛胜了。沈君辞的额头出了冷汗,胸口起伏,挣扎到领口散开,头发乱了。
顾言琛有瞬间入戏,眼前的人看起来美丽而易碎,眼神却那么倔强,越是这样越是想要摧毁他,想让他疯狂。
夜晚的卧室格外安静,一旁亮着一盏小灯。
顾言琛拿着模型枪挑起了沈君辞的下颌,想象着自己是一名穷凶极恶的匪徒,要怎么“折磨”身下的人。
他俯下身,在沈君辞的耳侧用气声说:“再不乖,我就开枪了。”
说完话,顾言琛用模型枪比在沈君辞的胸口,沈君辞的身体配合着微微颤抖,枪口随之下移,最后停在腹部,扣动扳机。
沈君辞低吟一声。
顾言琛瞬间脑补了很多,光凭想象就足够让人血脉偾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