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清霄面容一僵,旋即扫了眼树林外的血迹,仿佛明白了什么。她羞愧的低下脑袋。
“我以为这里的敌人已经清扫完毕......”
“有人因为你的‘以为’死了。托你的福,那个我在绝望之中把我唤醒。”陈言冷冷道:“我回来了,可一点也不开心。”
窦清霄惭愧的垂下头:“是属下思考不周,我愿意接受任何处罚。”
“就算杀了你,难道他还能复活不成?”陈言摇摇头,悠悠道:“血债必须血偿,你下山把他们安全的护送到医院。如果再有人受伤,从此以后就不要来找我了,听明白没有?”
“是。”
窦清霄应了一声,旋即消失不见了。
陈言闭上眼,再次睁开眼后,棱形鬼眼已然消失不见。
是啊,血债必须血偿。
林佳佳,就拿你六个属下的性命,来祭奠我的职员吧。
想起缩在林佳佳背后的那个小男孩,陈言心中一动,他加快了脚步,向着山上走去了。
窦清霄没有撒谎,她的确扫除了几人上山之后的所有障碍。光是看着四周冒着青烟的树木与密密麻麻的弹壳,便知道她先前经历怎样一场凶险的战斗。
坦白来说,窦清霄是跟随陈言出生入死最久的人,陈言也从没有拿她当过手下来看待,这是这次她的失误实在是太严重了,如果一笔带过,很可能这女孩三年来的努力就会付诸东流。
陈言一个人在山腰走了许久,不多时,便看到有个壮硕的汉子手持狼牙棒,正坐在道边呼呼大睡着。
陈言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便越过了他。
没想到他没走几步,便听身后劲风袭来。陈言灵巧的翻了个跟头,险之又险的避开了狼牙棒的挥击!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