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奎这一路上都心事重重。
将泡面泡好,递给朱奎一碗,秦天这才道,“你有心事?”
朱奎叹了口气,“不知道婷婷怎么样了,以陈龙象的性格,他绝对会不择手段的折磨婷婷。”
秦天拍了拍朱奎的肩膀,“婷婷的事情,担心也没用,至于生死,我们明天就能见分晓了,只是陈龙象这个人,我与他的交集倒是不多,这也是我一直都想不通,饕餮为什么会一直都在针对我。”
这是秦天最想不通的一点。
陈家。
在北都也算的上是豪门。
他与陈家都没交集,更何况是陈龙象了。
不过。
即便是想再多也没有意义。
草草的吃了东西,两个人就已经睡下了。
秦天一直修炼清心诀,并没有直接入睡。
半夜的时候。
秦天听见了门外的声音。
“那个华夏人在哪?”
声音很小。
这是用一种非洲极为小众的语言说的。
如果不是秦天在非洲大陆待了这么多年,这种语言几乎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