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还好心的给他打了个救护车电话。
这才离开。
昆仲看着秦天这一系列的熟练操作,好奇道,“这种事情,你很熟啊,是不是经常干?”
秦天腼腆一笑道,“这倒是没有,就是有不少人犯贱,你知道的,不教训他们一顿,他们难受啊。”
秦天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昆仲无语的看了秦天一眼。
秦天和昆仲直接去了耗子所在的那个厂房里面。
秦天还没进去,从外面就能看的里面乌烟瘴气的飘着一层浓浓的黑烟。
还时不时的有吼声传出来。
“看来,还真是一样不管是谁在这,都是这鸟样。”
上次来,就是一群人在打牌,现在又是在打牌。
不得不说,有时候,人自己堕落。
谁都没办法。
秦天和昆仲两人一前一后。
秦天推开大门,直接走了进去。
昆仲跟在秦天身后,也跟了进去。
两人一进门,就看到牌桌上的六个人在忘我的打着牌。
“什么破牌,丢了丢了。”
一个少年嘴里叼着烟,看了一眼手里的牌,嘴里骂骂咧咧的直接把牌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