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男医生,也叹了口气,“听说这是凤翔集团的总裁,可惜了,年纪轻轻的,哎……”
两个医生也注意到了秦天。
“你是病人家属吗?”
秦天点了点头,“我是病人老公,我先看看她的情况。”
秦天已经看出来了,这两个医生还不错。
“病人的情况我跟你说一下,损伤了神经,可能会成植物人,至于醒过来很难,现在国内外都没有治疗这种症状的好办法。”
眼镜女医生抚了抚镜框道。
秦天点了点头,然后朝着来到凤凌霜的病床前,抓着凤凌霜的胳膊,静静的听了听脉搏。
这女医生说的没错,凤凌霜的脉搏显示的很微弱,仿佛身体里有一股邪气一般。
随后又仔细的看了看凤凌霜面部。
如果是其他神经损伤,秦天有把握用银针能治好,但是脑部是一个复杂的组织。
用银针也能让她醒过来,但是,恐怕会有一些后遗症。
如果想要彻底根治的话,不止是需要银针修复受损的神经,更重要的是还需要一种药,而且,这种药只有秦天知道哪里才有。
而,手里有药的人,并不是别人,而是秦天的师父,一个带着他入了中医的人。
那个人并没有住在国内,住在一个很隐秘的地方。
师父曾经说过,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
师父就是想要做那个小隐。
“这么多年没有见过师父了,不知道师父还好吗。”
秦天叹了口气。
在这个世界上,他最对不起的人有两个,一个是曾经在非洲大陆上的那个女孩,另外一个就是他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