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银针出体之后,王猛忽然感觉到身上一松。
原本僵硬的关节竟然可以轻轻的动了。
他站在小仓库的门口,看着远去的秦天。
“哥,刚才说话的那个人是谁啊,他为什么要这么说,是不是你做什么坏事了?”
小女孩的面色焦急。
“没有,哥哥怎么会做坏事儿呢,哥哥是人民的子弟兵你忘了嘛,哥哥还有很多的功勋章呢。”
王猛说着,轻轻的活动了一下僵直的关节。
“嗯,我相信哥哥不会做坏事的,哥哥,我做好了米粥,咱们吃饭吧!”
王猛听着用力的点了点头。
秦天其实并没有走远,一直躲在胡同的入口,带王猛还有他那个十几岁的妹妹都走远了之后,秦天掏出了电话拨打了出去。
“喂,熊子,是我秦天。”
“天哥!你回来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在哪!我去找你!”
电话的另一边,一个好像是一头黑熊一样的家伙高兴的手舞足蹈的。
在他身边的那些深山穿着迷彩装,个个恭敬犹如小弟一样的年轻人都惊愕的长大了嘴巴。
在他们的眼里,这头暴熊永远都是残暴的,凶残的,每天像是欺负小鸡仔一样的欺负他们。
可是眼前的这个家伙,真的是之前的那个暴熊么?
身高两米,体重足有一百五十公斤,而且还长得黝黑的,不是熊是什么。
只是这只熊现在手舞足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