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艺女青年也有很多种,他此前就揣测错了贺莳的作风。至于贺莳的喜好,他曾经猜测贺莳喜欢些风花雪月、伤春悲秋的文章或者诗词歌赋。
贺莳知道他定然是不明白其中含义的,安之若素地接受这个误解,“还可以吧,我的口味比较杂。”
“那你要一起看吗?”周琛问。他保持着良好的阅读习惯,每周看完一本新书,也很杂,不拘类型,秉持周父的教导,开卷有益。
“我看不懂。”贺莳大方承认,“但是我可以陪你看。”
她说着,趴到周琛肩头,好似主动充当一个抱枕。
一时间,房间里只有沙沙的翻书声。
过了十几分钟后,周琛忽觉贺莳呼吸声渐渐平稳,转头看去,她竟然已经趴在自己肩上睡着了。
周琛把贺莳扶着躺平,在灯下摸了摸她的脸,然后忍不住把脸埋在她颈窝,沉迷于她的气息。
半晌后,周琛方抬起脸来,眼神有些复杂。自觉自己方才的动作,就像一个变态一样,而贺莳尚且无知无觉,进入黑甜乡。
……
第二日早晨,周琛睁开眼睛时,便看到贺莳趴在他身上,四肢并用缠着他,姿势令他有些想发笑,轻轻推醒了贺莳。
贺莳揉揉眼睛,抬起头来。一头浓密微卷的长发立刻垂下来,半片肩头从略大的领口露出来,两颗虎牙露出来,眼神尚是一片迷蒙,手脚仍然是无意识地缠着周琛的。
周琛索性伸手一按贺莳的腰,贺莳腰一沉,感受到一个不同寻常的物件,有些花容失色,忙不迭从周琛身上爬下来了。
周琛也坐起身,头发微微有些凌乱,甚至搭下一缕在高挺的鼻梁上,和平日见他的样子大不相同,更因为餍足,而于眉梢眼角带着几分笑意。
贺莳回头看到他的模样,忍不住咬了咬唇瓣,
周琛忍不住恶人先告状,“你压了我一夜,好痛。”
贺莳眼睛微微瞪大了,又不可思议,又不好意思,有心指责,然而有些难以启齿,最终微微低头,“那,那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