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不是肯白白吃亏的人,使计让赵君策手里只剩下监管百姓之权。
赵君策乐得清闲,索性日日去摘星楼消遣,任由他们发挥。
旁人倒是不觉得他碍眼了,林念卿却是觉得碍眼至极极。
若是可以,这送上门的生意她不想做。
原因无他,只因赵君策处处“捣乱”。
赵君策每日来此,不管表演,只盯着林念卿瞧,好似她是什么香饽饽。偶尔见客人同林念卿亲密些,便上前横叉一脚。
今日又是这般。
“赵君策,你到底想干什么?若是来生事的,那就别怪我将你请出去了。”
林念卿招待客人时,碰见了一个熟客,那人有意请摘星楼在他新铺子开张时表演,两人便攀谈起来。
赵君策远远看着,两人有说有笑,关系似非比寻常。
他见不得林念卿对旁人这般,径自出现,倒叫两人说不下去了。
试问,一冷面阎王站在你面前盯着你,你可能当做无事发生?
那人不过坚持了几句话的功夫,便草草的说了告辞,合作之事自然搁浅。
林念卿怒气至顶峰,这才有了方才质问的场面。
赵君策对她的怒气视而不见,也学了慕容翊那一套,颇为无赖。
他道:“本世子花了银两的。”
说完,回了包厢,继续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