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君策想不出个头绪,思及若柳所知者甚多,或许晓得蓝璃其人,便去了晚枫阁。
若柳听闻他来,欢欢喜喜,命人上了好茶好酒,要喝哪个,全凭他的心意。
赵君策心里搁着时,甫一坐下,便开口询问:“你可识得蓝璃?她先前也是晚枫阁的姑娘。”
若柳严重的光亮黯淡,唇边的笑意也淡了。
“倒是听过,却是未曾见过。听阁里的姊妹说,她脾气硬得很,常常跟妈妈对着干。”
“哦?还有呢?”
赵君策嘴角残存了些酒渍,他不在意的抹去,倒是想知道那蓝璃是如何在晚枫阁隐藏的。
若柳摇了摇头,她所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阁中姑娘的事情,她素来不太打听,大多都是身边的丫鬟说与她听。
似乎那蓝璃在晚枫阁也没待多久,她记不大清了,总归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晓得她后来去了摘星楼。
妈妈在阁中好一阵高兴,用个不听话的姑娘换了一堆能挣钱的歌舞。
赵君策见从若柳这儿听不到别的,便直接形容了蓝璃的长相与行事,让她探听着。
若柳听了他的描述,倒是想起了一位故人。
只是那位故人,不应该会出现在京城。
“听世子这么说,我倒是对这位蓝璃姑娘有些好奇,不知日后有没有机会会面。”
“许是会的。”
赵君策没了兴致,草草的喝了两口酒,起身离开了晚枫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