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为疫症一事而来?”
赵君策极为坦然,“是,你既能提前预测,便定然晓得解决之道。”
林念卿苦笑,“世子当真是高看我了。”
“我并非有什么提前预知之能,只是经验之道。往往洪水皆伴着疫症,因而做了些准备罢了。”
纵她如此说,赵君策亦未放弃。
他直视林念卿的眼睛,似乎要看进她的心里,想知道她说的到底是不是实话。
“京城众多官员家眷感染疫症,唯摘星楼无一人感染,你应当是有办法的。”
林念卿叹气,颇为无奈。
倘若她当真知道解决之法,又如何忍心眼睁睁的看着那么多无辜百姓死去?
“赵君策,不管你信与不信,我真的不知疫症解决之法,只知预防之法。”
“还记得我让阮野告诉你,撒入生石灰,这便是预防之法。摘星楼日日都会撒上生石灰。”
赵君策愣住。
似乎只第一日垒沙袋的时候撒了生石灰,后来便未撒上生石灰。
若他早知此法,会不会便不会有疫症?
林念卿大约看出了他的想法,安慰道:“受灾百姓太多,此法不是万无一失,多想无益。”
“宫中太医众多,集百家之长,或许有办法可以解决。”
赵君策需她相助,没有隐瞒,“宫中无太医愿意前往隔离区,你可愿随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