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见林念卿呆愣着,忍不住大声唤了两声。
“嗯?怎么了?”
林念卿回过神来,疑惑的看着福伯。
福伯晓得她不愿提及侯府,又觉得她心里是惦记的,斟酌着问了一句,“小姐可是在担心侯府?”
林念卿否认,“没有的事。”
她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怎么就想到了侯府的处境,大概是习惯了?
福伯见她否认,便不再提。
只道,“还是小姐有先见之明,否认咱们楼里怕也是要遭殃了。”
林念卿笑笑,她不过是占了知晓原文的光。
此时,赵君策为疫症一事忙的焦头烂额。
关进隔离区的大臣家属,一个个还端着在府里的臭毛病,不愿与他人同住。
隔离区病人众多,哪有功夫满足他们那这些个要求?
民间大夫只两三个,已然是束手无策。
宫中太医皆不肯来此,其中不乏肖括从中作梗。他亦不可能为了此等小事,进宫叨扰康帝。
他忽然想起林念卿超前的提醒,觉得她应该有法子抵抗疫症。
同白林吩咐了几句,他便独自一人前往摘星楼。
林念卿对他的到来并不惊讶,早在提醒他的时候,她就想到会有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