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还有一行小字,他眯着眼瞅了瞅,“首日购买手牌者,赠茶水一壶。”
围观者,人多口杂。
有说,“五十两银子够我去春风楼点个姑娘了。”
“什么样的表演能比我找姑娘更快活?”
也有人说,“不就是几十两银子,小爷花得起。”
“免了排队,花着银子值当什么?”
正当人群议论纷纷之际,福伯带着小六出来了。
小六手里举着托盘,上面整整齐齐的码着七十五个手牌。
瞧着似几座小山。
福伯往旁边看了一眼,扬高了声音喊道:“手牌有限,先到先得。”
听闻此言,那些个围在告示面前的人可顾不上耍嘴皮子了,一哄而上。
他们争先恐后的往里头挤着,就差没有踏平摘星楼的门槛了。
两边的木门砰砰作响,抖的像是要掉下来似的。
福伯看着一涌而进的客人,冷不丁往后倒退了一步,差点没摔倒在地上。
小五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从旁边扶了他一下。
无数只手伸到他们的面前,熙熙攘攘的话大抵都能汇聚成一句话,“我要一个手牌。”
有些人不甘落后,直接把银子甩在他们的怀里、他们的脚下,好似这样便是预定了手牌。
地上落了一地的银子,谁知道银子是哪个的?
小五还算机灵,为制止这样的情况,高声喊道:“一手交钱,一手交牌子。落地不管啊!”
听了这话,正欲效仿的客人们便收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