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卿摇头,“不可。”
外头这些人抢着来,无非是因为只有三十人能进。若是改口,往后他们便想着,人多摘星楼总是会松口的。
长此以往,摘星楼便没了信誉。
“福伯,你去找人定制三十个空白手牌。五个玉的,二十个银的,五个铜的。”
福伯虽不知她用意,却也晓得定与楼中生意有关,当即应了,从小门出去。
他拐了两条街,去了城中最大的商号。
甫一进去,便有伙计迎上来。
“您要看点什么?”
福伯不多看,直接同伙计说了自己的来意,“你这可能定制手牌?”
到手的生意哪有往外推的?
伙计登时就自夸起来,“那您可就算来对了地方,我们这儿定制的手牌,保管是京都独一份儿的。”
生意人,哪有不夸自家的。
福伯也没当回事,直说了要求,“五玉,二十银,五铜。都得是空白手牌。”
“得嘞。”
伙计连忙入了帐,“您贵姓?”
“免贵林,手牌什么时候能做好?”
“呦,少说也得七天。”伙计赔着笑,“不过我们这儿手艺好,旁人比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