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被章鱼怪打得破裂。
躲在下面的阎采云吓哭:“爹爹……爹爹快来救我啊!”
爹爹是个恶人,把她和娘亲丢在元始大陆不闻不问十几年。
等见到爹爹,一定要他好好补偿她才行!
大船猛烈摇摆,耳旁轰鸣声不绝,阎采云不一会儿就晕过去了。
护卫们没空顾及她,只好把她绑在柱子上,免得被甩没了找不到。
“不是我说。”佣兵迎着暴雨指了指头,抽空吐槽,“你们小姐这里有点问题!”
“别说了,她就是个伞兵!”护卫们深以为然。
但谁让人家有钱呢?
不管她怎么作,累死累活的还是他们。
大船终于穿过雷暴,甩掉章鱼怪时,已经破败不堪,船夫们见惯不怪,麻利修补。
佣兵护卫又损失了四个,每个人都凝重不安。
相对于他们的惨状。
夜九的船简直就是天堂。
白夙做了一桌子好菜,趁着天气好摆上甲板,叫上船夫们一起吹海风吃饭。
“再往前面走个两天,水路就到头了,还有很长一段的浅水滩走,诸位可要保重啊!”一名船夫说道。
“哈哈哈,以他们的本事,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