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没有一个人出门过吗?”夜九坐在火堆旁,烤着一只野鸡,随口问道。
“不是,经常一个人。”
帝褚玦微微勾唇,“不过是懒得搭,都睡树上罢了。”
“那你现在怎么搭了?”夜九单手撑头,小脸精致的轮廓在火光中忽明忽暗。
“怕你着凉了,做拖油瓶麻烦我。”帝褚玦漫不经心地抬头,狭眸中溢满戏谑。
“想关心爷就直说。”夜九无语咧嘴,“别整那些没用的。”
她可是鬼,不可能着凉的。
冥琊冷冷轻哼,诡计多端的人类,谁求着他来了?还不是自己个儿巴巴贴上来的?
忽然。
一大波火光冲天,伴随着嘈杂之声,哗哗地朝这边涌来。
夜九和帝褚玦纹丝未动,自顾自地烤鸡和搭帐篷。
冥琊危险地眯眸:“又是哪个凡人企图打扰母上大人安宁?”
小汤圆上下乱窜,抓耳挠腮:“烤鸡什么时候能好啊?”
“烤好了也没你的,磕你的丹药去!”夜九无情地拿远,愈发靠近帝褚玦,差点把油水蹭到他衣服上。
“拿开点儿。”
帝褚玦嫌弃又无奈地一笑,伸出手就想推开她的手臂。
伸到一半,顿了顿,又十分扎心地收回。